“对了知知,你有事没事多回来几趟,在你弟弟长大之前我得靠你了。”
虽然她有了儿子,有了稳稳当当的继承人,沈兴也老实起来,可小橙子终归太小,成长的时间太长,中间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她只能依靠沈知语了。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知语钻进了洗手间。
半个小时后。
她倚靠着窗台,半湿的头发一点一点往下滴着水,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大半夜站在阳台上吹着风,没有丝毫睡意。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街灯,却没有一盏是为了她。
猝然,她打了个喷嚏,鼻子有些痒痒的,担心感冒,沈知语赶紧关了窗将头发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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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好疼。
沈知语皱眉,再次咽了咽口水,希望不是自己的错觉。
刀子般的疼痛清晰的告诉她这不是幻觉,她感冒了。
脑袋像是被人灌了千斤混凝土沉重的厉害,连起床都有些费劲。
她本想请假,却发现这个月的假期用完了,要是再请假就得扣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