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惟清,你说这是梦吗?”
“不知道,”顾惟清淡淡回道。
因为他也想问“这是梦吗。”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在自己身边,心在此刻如此的安定。
如果这是梦,那就请不要醒来,让他一直待下去,逃避现实的痛苦该有多好。
指腹顺着下颌角慢慢上移,沈知语捧着顾惟清的脸颊,随后捏了捏,“疼吗?”
冰凉的温度激得他身子一颤,随之而来是轻微的痛觉,每一个感觉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眼睛一热。
这不是梦,不是午夜梦回后身边没有她的落差以及心脏越来越空洞的麻木。
“疼。”
“我捏疼你了?”沈知语诧异,又捏了捏自己,茫然看向他,“也不疼啊?”
“不疼不疼,”顾惟清顺着她的话继续道。
“不疼?”她脑袋被浆糊粘上了,“可是你刚才不是说疼?”
“所以是疼还是不疼?”
“不疼,”顾惟清浅笑。
说疼只是让她心疼心疼自己,谁承想面对的是一位喝醉酒的人,她此刻的思想逻辑不能用常人来衡量。
“上车吧,外面凉,”说完他顿了顿,眸光陡然间落寞,接着迟疑开口,“我送你回去,会不会不方便?”
他已经离开一年了,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有他可以屏蔽的原因。
不想听,也害怕从别人口中得知沈知语在不久后结婚了。
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只有这样才能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