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恐怕不行,”男人浅浅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我入职了第一医院,以后我们就是同事,请多指教。”
他状似不经意间问了嘴,“哥哥不在吗?”
顾清苒脸色更加难看,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拉着沈知语的手直奔车。
随后一连串动作留给男人一地汽车尾气。
现在轮到沈知语好奇了,她一路盯着顾清苒表情严肃的脸。
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存在感极强。
顾清苒想忽视都难,按按跳动不已的太阳穴,长长叹气,“按照血缘关系确实是我弟弟,我大伯的私生子。”
大伯的私生子,不就是顾……
想到什么,沈知语呼吸一顿,一度有些窒息,她不敢想象顾惟清是以何种心情说出那番话。
明明不清晰的话语,此刻却清晰的在耳畔回响起来:
“知知,只要别离开我,什么都可以,”顾惟清颤抖着说道,“即便,即便见不得光也没关系。”
他卑微到尘埃里,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留在自己身边。
想了半天只剩下最讨厌的那种,经过长时间思想斗争,最终想在沈知语身边的念头战胜。
沈知语后知后觉。
那天顾惟清在她面前剖开胸膛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连同以往的伤疤,可她……
可她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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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入观云小镇,径直开到地下车库。
沈知语下了车,丢下一句,“亲爱的,我突然有事出去一趟,你直接进去好了,反正密码你知道的,”接着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