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过河拆桥!”沈兴拍案而起,“我要去问问宋老爷子,他是这么教育孙子的吗!”
“爸,你觉得我们家的胳膊能拧过别人大腿?”
“所以乖乖的认清现实,不要趁人家对我们还有情分在的时候把这些都磨灭了。”
沈兴脸色变得难看,“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宋,不,如今应该称呼他为宋董,果然是宋家人,能把亲大伯和小叔打包送出国会是什么好人,宋老爷子好教育!”
“行,他那边我是指望不上,”他看向沈知语,摸索下巴,视线上下打量像看一件货物,“你这儿我还有其他去处。”
“你李伯伯的二儿子和你相差不大,过几天我攒个局让你们见见。”
沈知语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然后联姻,把我嫁出去,那我们家公司可就拱手送人了。”
“这不还有你的孩子。”
“如果你愿意顶着姓李的孩子日后来继承你的公司,我不介意。”
她的话直戳沈兴的肺管子,他当然不愿意!
这和把公司直接送给李家有什么区别。
“爸,你们还年轻,”沈知语换个角度劝解,“完全可以再生一个,何必把目光都放在我这位不孝女身上,我没有管理的天赋,日后也会嫁人,孩子更是要猴年马月才生。”
“所以与其盯着我,不如再生一个从小培养,他一定会依照你们的期许长大,以后继承公司,将公司发扬光大,而不是败在我手里,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