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一待一下午,随后又持续到了晚上,期间老太太醒过一段时间两人吃完饭,聊了会儿天,她嫌顾惟清一棍子打不出三句话后不乐意和他说了。
老太太半夜醒来见顾惟清依旧跟着柱子一样杵在那里,吓得直接坐起来。
腿还没好,心脏病要被他吓出来了。
她没好气道,“你怎么还在?”
顾惟清侧身斜看,“囡囡加班,今天晚上我陪你。”
“哦,”老太太艰难地翻了个身想睡去,想了想又坐起来,“阿清,你会不会怪我们一直把你拘在这边?”
当年林攸和顾白术出事后,顾惟清有很长一段时间将自己封闭起来,谁也不见,谁的话也不听,对外界一直保持警惕。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中西医都去看了没什么效果,最后寄希望于玄学,好在有了一点点效果。
至此之后他们也变得战战兢兢,在日常生活中会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个字,因此想全方位把他保护起来。
尤其顾惟清高中毕业填志愿时,他想去外地大学,她和老头子商量了下毅然决然让他报考了清城市的大学。
他们一直知道顾惟清想出去走走,可一直不同意,甚至相当有默契的忽略这个话题,久而久之顾惟清也不在他们面前提及了。
如今她发现他们好像做错了。
即便顾惟清不说,她能看出对方此刻的纠结以及越来越糟糕的情绪,像是一朵逐渐枯萎的鲜花。
“没有,奶奶,”顾惟清给她掖掖被角,“你想多了,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