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断断续续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惟清,唔……”
顾惟清知道她要说什么,故意用吻抵住那些所有他不愿意听的消息,也告诉沈知语,他不想听,所以只要她说,他都会这样不厌其烦的堵住所有的话,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扣着脖颈的手下移横在后腰上,双手手腕被交叠一起扣住拉至头顶,沈知语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任顾惟清随意宰割。
她越是反抗,横在后腰上的手越是用力,两人紧紧相贴,沈知语能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滚烫的气息,随后落在唇上的吻也用力了几分,像是惩罚她思想开小差。
浓浓地占有欲袭来,顾惟清开始侵略她的领地,在每一寸地方上都标刻属于自己的气息,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真实,感觉到沈知语是属于自己的。
顾惟清的不管不顾,李念念的话又言犹在耳以及面对越来越近的订婚日期所带来的恐惧,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在沈知语的脑海中炸开了锅,她突然感觉到了很累。
对选择后未知事情走向感到迷茫。
忽然一滴泪滚落下来,刺痛了顾惟清的双眼,他停下动作,拂去沈知语脸颊上的泪水。
后知后觉的懊悔铺天盖地涌来压垮了他。
“对不起。”
眼前浮现出顾白术和林攸争吵时的画面,顾白术的话如同诅咒般再一次出现在耳畔,一声声的话转变为诅咒传入耳中。
顾惟清自嘲。
果然被爸说对了,林攸的儿子和林攸一模一样让人感到窒息。
“知知,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