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冷。
她终于有种冬天要来的感觉。
主要是前几日气温一直处于不上不下,太阳每日照常升起,温暖的阳光洒下来,还没有一丝寒风,因此感觉不到冷意。
直到这两天气温骤变,加上今天突如其来的寒风,街上一下子萧条了。
沈知语钻进车内,打上暖气,等缓和后才慢慢驶出医院。
回家简短的路程被她龟速爬完了。
电梯门打开,墙角貌似站着依靠着一个人,宽松的外衣衬得身子有些瘦削,随风飘扬的衣角音乐露出精壮的窄腰。
沈知语猛的一下停住脚步。
……顾惟清?
外衣做了渐变,由青绿逐渐转为墨绿,不知为何她一下子回想起了初遇时顾惟清也是一袭青绿色外衣,只不过那时是一件长衫。
她敛去眼底的惊讶,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手起刀落,“你又怎么来了?”
一个“又”字刺痛了顾惟清的双耳。
原本因沈知语来照顾他的欣喜,得知她还在意的窃喜被击得粉碎,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意会错了。
“知知,我怕你晚上失眠,特意来送香包的,”他从身后拿出精心打包好的香包,“我做了改良,气味可以保留更长的时间,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