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吧台上的车钥匙猫着腰偷偷从后门溜走了。
不知情的沈知语依旧穿梭在舞池中央,她像是蝴蝶飞舞在花丛中,成为了全场最亮眼的存在,肆意洒脱。
即使身为效果的灯光也无法阻挡她的风采,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顾惟清本就来找人的,可看到舞台上的沈知语后脚步便再也挪不动了。
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心也随之激烈地跳动,像是死寂了好久终于活过来了。
倏尔曲子一变,鼓点带动全场,仿佛水滴入了油锅瞬间炸开,而她依旧那么瞩目,只不过身边多了几只惹人厌烦的苍蝇挥之不去!
眼神一暗,眼底深处的阴鸷如破土的嫩芽一发不可收拾。
拳头悄悄攥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呵,什么叫只要她幸福就好,自己怎样都无所谓的!
哪里无所谓了!
胸口点燃了一把火,愈燃愈旺,呼吸声逐渐深重,顾惟清一步一步朝着舞台走去。
面对三节台阶,他一脚跨了上去。
由于人多,顾惟清只能站在角落里跟随音乐的节拍慢慢挪动步伐,但目光却一动不动盯着远处。
忽然灯光一暗,全场陷入了黑暗当中。
短暂的惊慌过后,沈知语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适应黑暗的环境。
身边的人开始不安,互相推搡,她一个没注意被推了一把往边上倒去。
就在她以为摔倒时一双熟悉的手紧紧拉住了她。
对方稍稍用力,她被惯性带到怀中,呼吸间都是熟悉又令人怀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