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供货商怎么处理?”
“合约到期的就和平分手,至于没到期的……”他目光一冷,语气低了几度,“告他们!”
“我已经拿到证据了,既然他们毁约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安居一方守着一亩三分地,但不等于别人就可以上门来找事!
被他说得热血上涌,徐源握紧拳头,“没错小师叔,就该这样!”
他们不惹是非,不代表是非就可以来找他们!
“那你……为什么还愁眉不展?”
顾惟清睨了他一眼,冷声,“不该问的别问。”
“好的,小师叔。”
“再见,小师叔。”
徐源一溜烟儿跑没了影。
顾惟清无奈,目光落在了棕褐色的实木橱柜上,里面储存着古生堂所有的香包。
自上次缺货之后,他命人重新做了很多,至于角落里精心包装好的则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所以一直放在那里。
只是最近发现她好像不太需要了。
她……不需要了。
所以也不需要他了是吗?
当那句话脱口而出,自己满是错愕和震惊,却发现对方那一闪而过的放松,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然又怎么会和自己对视了那么长时间。
为何放松?
是因为压在心底的话终于说出口了对吗?
他竟然不知自己平时给了沈知语这么大的压力,以至于连分手的话都要考虑很久,还要借着酒劲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