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即便如此也没有改变他们吵架的念头。
情绪上涌,两人越吵越烈,另一边的电话铃声又在不断催促顾白术,他丢下一句,“林攸,你简直不可理喻,”后扭头坐进车里。
没想到林攸同样进了车中,争吵从车外延续到车内。
在他们都没意识到时意外悄然来临,一辆大货车在转弯时轮胎打滑直直撞上了他们所在的车,车头冲出了围栏,一半悬空着。
接着顾惟清眼睁睁地看着车辆滚落山崖,却只能在这里喊叫。
“爸妈!”
最后的最后,他的生日成了家人无法触及的痛,大家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遗忘,让伤疤慢慢愈合。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顾惟清都无法走出父母离开的伤痛,渐渐的人越来越沉默寡言,家里人什么都看过了,西医、中医,最终寄托于虚无缥缈的佛。
顾爷爷凭借着祖辈以及自己累积下来的人脉找到了静安寺的方衍法师,道清了事情的全部,法师看在顾惟清年幼的份上,点了点头留下了他。
于是顾惟清成为了方衍法师的弟子,直到长大后再决定出家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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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寒风袭卷了全城,屋外狂风大作,连树干都被压弯了腰。
沈知语裹着一条薄毯眺望着灯火通明的窗外,明明是温暖的景象,对她来说竟多了一丝丝寒冷。
火柴划过,一抹光亮摇摇晃晃升起,紧接着点燃了摆放在一边的香薰蜡烛。
没一会儿幽香肆意。
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玻璃杯中的红酒,颜色愈发艳丽,忽明忽暗中透着股吸引力。
一时间没忍住,沈知语倒了一杯。
依旧是酸涩的口感,不知为何感觉多了几分不同。
或许是心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