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来了。
沈知语望着他空荡荡的身后,“你行李呢?”
“行李在车上。”
“车在哪儿?”
“车在停车场,”顾惟清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行李箱,赶紧接过行李箱,另一边握着她的手,“我带你过去。”
放好行李,两人上了车,顾惟清带她去找酒店放随身物品,接着又带她去吃晚饭。
晚饭结束,沈知语不想再折腾了,于是提出回酒店。
顾惟清倒了杯温开水,“知知,喝口水缓缓。”
他蹲下|身,紧握着沈知语的双手,“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她的消息,又让她担惊受怕了那么久,还特意赶过来,着实不应该。
“这不是你的错,”沈知语蹙眉,理了理他杂乱的头发,“是不是很辛苦,头发都乱了。”
以前见到的他都是一尘不染,哪像今天这般乱糟糟的,洁白的衣角都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蹭得乌漆嘛黑。
“不辛苦,”顾惟清蹭了蹭她的掌心,“辛苦的是你,大老远跑来,路上累了吧?”
坐了这么久的车却一声不吭,见到他的第一面还在关心他累不累,自己的辛苦一点都没说。
“不累。”
沈知语摇摇头。
见到他之后,所有的累都是值得的,只是……顾惟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好到她无法面对他无辜的脸说出“分手”两字。
一想到就心痛。
顾惟清想到什么,让沈知语趴在沙发上,“前几天我和师兄学了推拿,你不是说弯久了脖子疼,我来给你按按。”
“轻,轻点。”
她可是听过推拿室传出来的惨叫声,因此一直对推拿保持抗拒的态度。
可是对象是顾惟清,他还特地为了自己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