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所有人花了很长时间让他渐渐打开心扉,才慢慢变成之前的模样,但我发现他最近变了,磨去了棱角变得柔软,想来是因为你吧。”
沈知语刚想解释被法师打断,“不必多说,我们都懂,”他轻笑,“其实想见你是我的私心,我想见见被善安放在心上珍重的人,是什么人能让他如此改变。”
也让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不像之前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忽而话锋一转,法师戏谑一笑,“时间还早,不如我来和你说说善安小时候的事吧。”
“你可不知道,那时候的他啊……”
过了很久。
方衍法师喝完茶杯中最后一滴水,“小友,和你聊天很是愉快,恕我还有事不能奉陪,你去找他吧,在大殿。”
沈知语起身告辞,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老远便听到了清脆的木鱼声以及隐约的诵经声。
她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他们,路过门口本想较快脚步,谁承想余光瞥见角落中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猛地一停。
沈知语转身,顺着刚才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了他。
顾惟清双目紧闭,一袭禅衣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棒槌一下一下敲击着木鱼,薄唇微张和身旁的僧人一起诵经。
沈知语瞳孔一缩,骤然间屏住呼吸,眼中只剩下他一人的身影。
渐渐地周围景象暗淡慢慢褪去它原本的色彩,转瞬间又变得明亮起来,却和先前的不太一样,她置身其中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哪里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