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语耳朵一动,眼神泛着光。
顾惟清避开她的目光,缓缓吐出,“晚安,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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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晃晃荡荡过了十二点,月亮也早已不见踪影。
气温一降再降,与白日里几乎相差了15c,睡梦中的人不禁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倏尔,一道亮眼的红色从街道上划过,朝着远处飞奔而去,赫然是离开沈知语家的顾惟清。
他开车穿梭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原本是想回家睡觉,可心口盘踞着一团火焰,越燃越旺,烧得他没有半分睡意,索性直接开车去了静安寺。
几十分钟后顾惟清抵达了静安寺的山脚,他没有把车直接开到半山腰的停车位上,而是停在了山脚,选择徒步走上山。
自从沈知语成为他女朋友后,顾惟清一改往日死水一般的状态,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走路都带着风。
他知道若是不把这力气发泄出来,晚上是不用睡的。
望着蜿蜒绵长的山路,顾惟清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一鼓作气开始爬山。
瑟瑟寒风从耳畔刮过,不经意间吹起衣角抚过精壮的窄腰,可他仍旧燥热难耐,顺手解开第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肌。
肌肤滚烫的温度在冷风的熨帖下稍稍冷却。
顾惟清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屏息凝气仅仅花了几分钟便爬完了剩下半段山路。
夜晚的静安寺寂静无声,只能零星听到不远处的山上传来微弱的蝉鸣声,寺外的槐花早已凋谢,独留下翠绿的叶片。
蓦然回想起那日的相遇,他低头轻笑,其实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