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顾惟清停下动作,将手中多余的饲料放了回去,转身眼皮掀了掀,眼神轻飘飘从她身上掠过,冷冽的嗓音随之缓缓响起,“有什么事?”
从沈知语一踏进古生堂时他就已经发现,只不过她没有打扰,自己也乐得清闲。
心头的燥热像被人泼了盆冷水,瞬间冷却下来,沈知语不明所以,可仍开口说道,“顾大夫,我想约你吃午饭,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抱歉。”
“我没有时间。”
“可……”
沈知语刚想说,触及到他微凉的双眸,眼底澄澈,却冰凉的如寒冬腊月,稍稍一眼,便凝结成冰,清冷的气息有意无意向四处发散,温度一点点降下来。
恍惚间陪伴她大半夜直到天亮的顾惟清像是即时限定,他们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宛若梦幻泡影,梦醒即散,来不及给你一点准备,得到的只有失去后的怅然若失。
一瞬间,她明白了顾惟清的意思。
眼中的光暗了下来,沈知语眨眨眼强颜欢笑,“对不起,打扰你了,以后不会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
不知怎的,天突然暗了下来,没一会儿刮起了大风,路边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枝拍打着窗户噼啪作响。
空气变得潮湿,飞舞在空中的鸟儿回到了枝头,蜻蜓成群结队地围绕在水池周围。
一道闪电划过,震耳欲聋的雷鸣声紧随其后。
沈知语赶紧冲到阳台关上窗。
下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伴随着狂风的雨滴,拍打在窗户上无孔不入,雨水顺着缝隙渗透进来,吹散在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