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凑近,顾清苒几乎贴在沈知语身上,脑袋倚在她肩上,“快和我说说。”
“没有的事, ”沈知语羞红了脸,一把推开她,口是心非道,“我这是热的。”
说着她用手扇了扇风,煞有其事道,“明明是你离我太近,导致我热起来的,”她往边上挪了挪,“我得离你远点,简直太热了。”
“有……吗?”
顾清苒不在追着沈知语,陷入自我怀疑中,沈知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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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蝉鸣声混合着哇叫声在深夜此起彼伏,吵得人睡不着觉。
本就心烦意乱的顾惟清彻底失了眠,他坐起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一点一点静下心来,恍惚间他瞧见了沈知语的身影,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乱了套,如一汪泉水被投入了大块石头,溅起了半米高的水花,漾起一层层涟漪。
呼吸亦被打乱,稍显急促,那些极力掩藏的情绪破土而出,在这个寂静的夜肆意疯涨。
顾惟清套了件外套出了门,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令他冷不丁一颤,汗毛乍起,丝丝凉风顺着毛孔潜入皮肤,钻入血液,顺着流动汇入心脏,一点点抚平躁动的心情。
抬头望见了随风摇曳的祈福带,一块块姻缘牌在空中飞舞缠绕,不经意间发生碰撞,清脆的声响别具一格。
顾惟清回忆起那日在院子外碰巧撞见的一幕。
他因为一些事暂时离开了义诊的地方,不知何为鬼使神差的没有走捷径的小路,反而往香客最多的石子路走去。
因为人多,他比平时多走了几分钟,于是就那么巧那副意外的画面撞入眼眸,他想不看都不行。
宋知璟的姻缘牌巧合般砸到了沈知语的脑袋,他道了歉,两人并排着站在一起,四目相对,俨然一副郎才女貌的画卷,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而他则像是即将意外闯入打破这美好景象的破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