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三言两语化为一把利剑直戳顾惟清的心脏,鲜血沿着剑柄一点点滴落,后知后觉的刺痛感从心尖蔓延至全身。
她有男朋友了,她是有对象的人,所以是他太慢了,还是说他们有缘无份?
不久前才陡然升起的勇气,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心房被重重合上,顾惟清讥笑,自己那点心思就该被深埋在谷底见不得光。
就这样悄悄退出她的世界,重新回归到陌生人的相处方式,对谁都好。
顾惟清呷了口茶,匆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抱歉,我没有时间。】
他脱下白大褂,从抽屉里取出钥匙,对着吴老说了声,“师兄,我先回静安寺了,有事微信联系。”
至于他手头上的病人,绝大部分疗程的时间还没有到,小部分约的时间也不在这两天,更何况大家了解自己星期六星期天一般都不在古生堂,而是去静安寺义诊了。
吴老点点头,“路上小心。”
“嗯。”
说完他转身去了停车场取了车,一脚油门开出了市中心往郊外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收到回信的沈知语耸了耸肩,不能见到讲台的顾惟清,略微有一丝丝的遗憾,不过能理解,他不仅在古生堂坐镇,周末还要去静安寺义诊。
既然他不来,周五的交流会也就不用去了,只是一个普通的讲座,又没有学分,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怎样才能在科室评选中脱颖而出。
论文是必要的,剩下便是手术,可是最近轮到他们组的手术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在二组手里,尤其是几台大型跨科室的联合手术,他们连个旁观的位置都没有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