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幽香一直围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能散去,剩下的正一点点侵蚀他身上的气息,与之交融在一起。
刹那间,顾惟清清晰的感受到心底深处的欲|望开始蓬勃生长,它在疯狂叫嚣,想要破土而出,挣脱身上的枷锁,随后自由生长。
他眼眸一暗,眼底的深邃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泉水,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波涛汹涌,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翻滚着。
良久,顾惟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一闭,开始在心里默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注
燥热散去,心底平静下来,眼底的波涛也渐渐褪去,恢复往日的清明。
顾惟清仍然没有停止,依旧默念,一遍结束,再念一遍。
不知何时,肩膀一沉,沈知语靠在了他身上。
顾惟清扭头,沈知语呼吸沉稳,睡得很安静,额角的碎发掉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颊。
他伸手拨开,别在了她耳后根,借着闪电的光,注意到了沈知语莹白的耳朵以及微微泛红的耳垂,精致小巧,顾惟清心神一动,心底的某处防线悄然坍塌。
仿佛是对自己的沉沦感到无可奈何,顾惟清在安静的深夜发出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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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生物钟的影响,天刚擦亮,沈知语就醒了。
入目是紧实虬结的八块腹肌,线条流畅,肌肉结实,更重要的是她枕在顾惟清的胸肌上,而手正搭在他的腹肌上!
怎么办,好想尖叫!
这是什么快乐人生,一大清早就赠送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