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夫。”
沈知语投入他的怀抱,紧紧抱住他,疯狂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来抚平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这一刻,她感受了久违的安定和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寻寻觅觅了几十年在故乡仍没有找到归宿感,于是凭着一腔孤勇和对闺蜜的眷恋她换了地方,虽然踏实了不少,可仍旧孤寂。
但现在不同,她莫名对这个人以及这座城市都有了浓浓的归属感。
顾惟清身子一僵,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皮,随后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在头顶迸发向四处扩散,双手也僵硬得不知该怎么摆,放也不是,举也不是,就这样定在原地。
好一会儿,下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哭腔,“谢谢你。”
他喉头一哽,无声叹了口气,定在原地的手抚上了她的脊背,另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不怕,不怕,有我在,有我在……”
怀中的沈知语小小的一个,瘦弱的让人心疼,尤其是打开门看见她的一瞬,泛红的眼眶以及哭肿的眼睛,令顾惟清心口一疼,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
原本接到沈知语消息还犹豫片刻的顾惟清感性占据了上风,他叹气,“好了,我身上湿,小心传给你。”
沈知语手一缩,触及到湿漉漉的衣服,赶紧松开手,撩起掉落的头发别在耳后,招呼道,“快点进来,外面还在下雨,当心感冒了。”
楼道是封闭的,但每一层都有一扇窗户,然而在十六层和十七层中间的窗户不知被谁打开了,微凉的风一阵阵袭来,挟裹着细密的水珠,打在他们脸颊上。
顾惟清进了门,漆黑的环境让他感觉到不适应,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问,“跳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