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语喝完牛奶洗漱一番后将香包挂在床头,随后慢慢吞吞爬上床盖上被子,闭眼,任由睡意扑面而来将她包裹在内。
嗅到令人心安的香气,渐渐地她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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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闹铃声将沈知语唤醒,她睁眼伸了个懒腰,大脑开机,思绪逐渐回笼。
瞅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途还没有醒过!!!
难道……目光移向了床头挂着的香包上,她眼睛一亮,像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看到了久违的希望。
等等,不能高兴的太早,她好像只买了三个……
意识到自己买少了的沈知语裂开了,犹如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她赶紧找到手机给顾惟清去了消息。
可字打到一半,她又纠结了。
沈知语想到了昨天下午,心底莫名地对它产生了再想去那里睡一次的冲动,那是充满阳光与花香的温暖午后,没有处理关系时的纠结、没有工作不如意的烦躁以及怎么也睡不着的焦虑。
好似只有轻松、舒适和难得的安宁。
还有——他。
所以……要如实回答吗?
万一照实说了,以后去不了,不得后悔死?
可不这样说心里又过意不去。
顾惟清在想方设法医治自己,找各种方式方法尝试,结果自己因为私心隐瞒了病情变化,这对每一位医生来说都是不尊重的。
将心比心,她肯定也不会希望遇上这样的病人。
于是沈知语重新打了几行字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