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拒绝,她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竖起一根手指,“就一眼,拜托了。”
轻柔的嗓音幻化成一根根看不见摸不着的丝线钻入顾惟清的心房,逐渐编织成网,不知不觉中慢慢收拢将他的心困在其中,等察觉时早已为时已晚。
不过这也有他肆意放纵的结果。
顾惟清打开篱笆门温声道,“我不久前刚浇过水,土地还有点潮湿泥泞,可能会弄脏你的鞋。”
沈知语闻言果断道,“不介意。”
鞋子脏了可以洗,这要是错过了,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踮脚走进去,尽量避免潮湿的地方,踩着小石子小心抵达了最佳观赏的位置,蹲下|身,轻轻嗅了嗅,芳香扑鼻,不似玫瑰般浓郁娇艳,而是独特的淡雅,挟裹着阳光的气息,如一只温暖的手悄悄抚平心底的躁动。
想到什么,沈知语眉眼一弯,“顾大夫,那花也是你种的?”
虽然她没有指明,但顾惟清知道她说的是哪朵花,于是点了点头。
今年以前古生堂中的香包内的薰衣草干花还是他们花了钱从外面买来的,不过因为培育成功,自今年后古生堂香包内的干花都是出自他的手。
听说这件事后的顾清苒曾评价过他:不从商真是可惜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间差不多了。
沈知语刚要起身,发现蹲的时间太久,脚麻了。
她把目光看向顾惟清,似水的眼眸散发着光,伸手,嗔视道,“顾大夫,我脚麻了,能不能扶我一下?”
顾惟清没多想,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纤细柔软,一手可握。
他稍稍用力,沈知语一个踉跄起身,借力跌入顾惟清的怀中,与深幽的檀香气息撞了个满怀,她垂眸敛去一闪而过的狡黠。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
顾惟清下意识将她揽入怀中,担忧道,“你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