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他请自己,这次是自己请他,万一顾惟清觉得正好两相抵消,这样谁都不用请了,那她多亏啊!
顾惟清温声,“不用谢,换做是谁我都会帮助的,至于请吃饭就不用了。”
见沈知语还想说些什么,他果断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去静安寺,沈小姐要是吃好想走可以直接离开不用关门,有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我已经嘱咐过她了。”
顾惟清颔首,“再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沈知语愣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才过了一个晚上,为何顾惟清对她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说是她太着急的缘故,把他吓着了?
可是不应该呀!
那轻柔地动作以及若有似无的檀香都在告诉沈知语昨晚并不是她的幻想,可究竟为何令顾惟清对她一下子冷淡了?
她想不明白。
另一边顾惟清再次嘱咐完阿姨后离开,他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前方,思绪却早已飘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指腹不自觉摩梭,似在回忆昨晚细腻的触感,心跳忽而一顿,骤然间跳跃不止,随着跳动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尖蔓延开来,顺着血液神经传递到指腹,随后又从指腹传递回心脏。
顾惟清敏锐的觉察到那丝丝不对劲,或者说从昨天他便已经察觉到了,因此花费了一个小时理清思绪后将那抹异样压下。
他……不需要。
所以为了防止再次触动,必须要远离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