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宴想的可开心了。

但是,

椅子上的“小舅”摇了摇头,“还未结束。”

他抬起手,指向了一旁的主祭。

主祭轻轻低下头,仿佛透过机器“小舅”摄像头伪装的双眼,与监控屏幕另一端真正的楚温席对视。

楚温席的语气里透出几分微妙,“这个人,还有第二个任务。”

下一秒,监控视野一阵剧烈晃动。

再度清晰时,已经距离主祭好几米开外。

楚修宴搬着机器小舅的椅子,噔噔噔后退,神情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主祭,像是浑身毛都炸开了。

通过其他监控目睹这一画面的楚温席:“……”

再喝口咖啡,不急。

而主祭依旧很平静,他看向楚修宴,又看向椅子上的机器版“楚温席”,没有在意室内保持距离的一行人,像是在思考什么。

接着,他忽而笑了笑,很轻很淡,转瞬即逝。

“不愧是博士。”

再次抬眸时,那双被雾笼罩一般的双眼已经不见任何光泽,暗淡,冰冷。

地面的尘埃颗粒在快速震动,一道道寒气缓缓升起,在空中逐渐凝结出一把透明而流动着猩红絮状物的巨型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