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的家伙没资格说自己没有恶意。”
“果然是先前强行把你带走的事引起了矛盾吗。”
驴头套男人重重叹了口气,指着楚修宴背上仿佛不存在的神秘“树枝”,说道:“这东西是神树分枝,通常情况只存在于现实与虚幻中的缝隙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它带入现实世界中的,但是……呃怎么说好呢,就像人和手脚的关系,你把一个人的手脚折断了抢走,你觉得主人会不会来追杀你?”
楚修宴:“非常有趣的比喻,我听懂了。但这个回答无法解释你强行绑架我的原因,明明可以下马提醒,却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直接动手抢人。就好比你们来这里寻找那什么鬼的气息……气息。”
他想到了什么,放下果狸,朝着驴头套的男人张开双臂,眼里浮现起越发猩红的血色,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我身上残留的气息,也很浓吧?……寻找神明的恶徒们。”
这话一出,四周霎时死寂,连风声都不知何时悄然止息。
站在两步外的驴头套男人似乎有些惊讶,与黑发少年对视几秒,沉默片刻,扭头朝百米外的同伴们望去,尴尬地试图求助:“那个,不小心引起关键人物的敌意了怎么办?”
没有任何回音。
被无视个彻底的驴头套男人无奈转头,继续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年,抱怨道:“那群毫无同伴情谊的混蛋绝对会被天打雷劈的……喂喂你怎么露出一副我也会被雷劈的模样啊,怨气这么重的嘛……嗯,但是我也不能死在这里,要不这样吧……”
他左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又把刀传到右手,随即用锋利尖锐的刀刃对准了自己的左臂,完全是与懒散姿态截然相反的狠厉果决,“右手需要吃饭,所以就用左臂偿还我先前的冒犯吧……这位未知的阁下就请大发慈悲原谅——”
下一秒,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滴答滴答落在泥土中,然而刺破了皮肤的刀尖却迟迟无法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