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柘笑容一僵,察觉到一股不详的危险感。
等等,难道被神性污染后,云焰的审美也扭曲了?!不对……好像是变正常了!
他表情不变地把棺材和钟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还放着从楚离那要来的茶具。
“是这样的,我有一些问题想和你聊聊,请坐吧,云焰。”
宰柘坐在桌子一侧,双手合拢,态度看起来格外认真。
楚修宴抬头看眼火辣辣的太阳,又看看周围空无一物的沙漠景象,最后看向宰柘,毫不客气地说:“在这里跟我聊?我简直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虫子啃了。”
宰柘笑容又是一僵。
但楚修宴还是坐在了对面。
远处的乱石堆。
崔止永依旧举着望远镜艰难读唇语,“嘶,他们在讲什么……愚蠢的人类?这种称呼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吗?神性污染在哪里?”
赶过来的明极剧烈喘气,“区别就是以前说打断你的腿是闹着玩的或者是威胁,现在说要打断你的腿,可能会把你四肢全弄断。”
崔止永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腿,打了个寒颤。
张淳继续通过沙地感知宰柘那边的情况,眉头越皱越深,情绪复杂地说:“这就是宰柘说的用爱感化?”
楚修宴也想把桌子甩在对面人的脸上。
“世界是一个复杂而多样的整体,每一个生灵都有其存在的道理。普通生物,异兽异植,人类,甚至是神,所有种族生命之间的关系都极为复杂,因此需要从多个角度进行辩证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