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曲适时地掏出一支绿色药剂,宽慰道:“治疗用的,请不用客气,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崔止永艰难地睁开眼睛瞪着柏曲,没接过治疗药剂,反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实验室里到底有几个守卫?”

为什么感觉到处都是人啊!?

柏曲闻言,笑容微僵。

他的实验室里没有任何守卫。

包括这位红衣教的崔主教在内,这群人是商量好了在同一时间潜入实验室的吗?

而另一边。

在街道尽头某处角落的副队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宰柘。

他惊喜地刚踏出一步,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队、队长,你你你”

“怎么啦?”宰柘的笑容在月光下非常明显,看起来非常开心。

副队声音颤抖:“你不是去救那少年的吗?为什么会搬着一副棺材回来啊!?”

说道后来,他的声音开始悲愤起来。

只见去时一身精致整洁的宰柘,回来时已变得格外狼狈,外套上满是灰尘,似乎被锋利的丝线割破布料,一条条碎丝随风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