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曲推了推眼镜。

是他看走眼了。

一个同类。

而楚修宴还在兴奋地继续说:

“这个理由可不充分啊,让我猜猜怎么样?要么研究员这个身份是你的伪装,你实际并不在意实验室,所以能让我踏入。要么,在你的观念里你始终是领地的控制者,你依旧相信你可以随意摆布我。可我们才认识两小时不到,同为高级异人,我甚至没有表现出实力,你又为什么会如此高高在上地认定我为弱者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本能反应。”

“——你是会对同类动手、已经把异人看作移动猎物的疯狂科学家,所以习惯性地认为自己才是猎人。对不对,我亲爱的老师?”

楚修宴眉眼弯弯,就仿佛撕破假象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危险的不是他一样。

空气陷入死寂,静得只能听到双方的呼吸声。

柏曲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危险的气息瞬间爆炸般散开,那双冰冷的金眸如刀般刺向面前的少年,仿佛在判断该从哪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