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首领从死地救回崔止永和仇游的时候,你在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首领如此信任他们?”

“……”

“半个月前,首领和崔止永夜谈,翌日清晨就离开幽都前往死地,并且再无消息。我后来暗中调查才在崔止永与王国的联系中得知那就是一份虚假情报。那么问题来了,文邵,那天晚上夜谈的时候你也在场,那份虚假情报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让首领连确认真伪的时间都等不及就匆匆前往死地?”

“……”

“在首领离开幽都后,仇游被污蔑成卧底驱逐基地,紧接着我也被驱逐基地……文邵,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急太快,也太莫名其妙了吗?”

“……”

文邵一言不发,垂着眼望向手中显出几丝裂痕的长枪,似乎有些恍惚,脸色很苍白,束在身后的长发早已凌乱散开,被鲜血黏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狼狈,但浑身那股锋利尖锐的气场却丝毫没有减弱。

似乎是终于回过神来,他抬眸与前方半蹲着焦急质问的吴望对视,如同疲倦一般,轻叹道:“吴望,你不该来幽都的。”

吴望像听到了极为荒谬的话,嘲讽地笑出声,一把扯起文邵的领口,一字一句道:“我凭什么不能来?当初创建扩张反抗军的几人里有我,打下幽都的也有我一份功劳,我凭什么不能来?你就真的相信我会背叛反抗军,背叛你们?”

“……”

文邵再一次沉默。

吴望简直要骂人了,转头冲着身后的少年说:“来!冲着这张脸再揍一顿!”

楚修宴连视线都没瞥去一眼,趴在靠窗的桌面上,盯着缠在自己双手手指间的银丝,懒洋洋说道:“不要,我今天下班了,现在是自由玩耍时间……楚离哥,轮到你了,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