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某种默契被打破,旁边一个守卫冷哼道:“还能有什么误会,大庭广众之下试图刺杀二首领,难不成当时亲眼目睹的几百多人全都出现了幻觉吗?亏得我当初如此信任他那就是一个为了控制反抗军不惜一切手段的自私自利的小人!”
被少年人称作前辈的那个守卫冷声反驳:“吴望跟随首领将近十年,十年里反抗军不止一次差点彻底消失。你也是老人,你自己数数,有多少次是吴望一手将我们从死亡绝境里拉回来的?他有什么理由去背叛首领?他真的渴望权力那种东西吗?!”
“所以你是指现在的代理首领才是真正的卧底,是叛徒?那可是首领亲自认证的绝对可信之人!”又有人没忍住站出来,愤怒质问。
“首领就是太信任那人,所以才会失踪!”
“荒谬!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少年人张大了嘴,看着各执一词的两波人互相争论,心里闪过一串省略号。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支队伍,是换班的守卫队,为首的男人身穿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神情冷漠,被束起的长发落在背后,身后背着一把漆黑的长枪,气势不凡。
正在争吵的守卫们看见走来的男人,纷纷停下动作。
“又在吵关于吴望的事?”
其中一位偏向吴望的守卫没忍住开口:“文团长,您与吴团长共事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他是什么人吗?他怎么可能会背叛!”
被称为文团长的男人神情依旧冷漠,仿佛谈及的是一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
“我是否了解吴望,与他是否选择背叛这两件事毫无关联。我只信任首领,而首领交给我的任务,就是听从如今这位年轻首领的命令。”
文邵环视周围或沉默不语或挣扎动摇的守卫们,缓和语调,道:“辛苦你们警戒一晚了,现在快去休息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