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淳看似温和地劝说。

楚离则将手放在了老婆婆的肩膀上,无声表示威胁。

楚修宴左看看右看看,几步上前把昏迷的男人拖过来,拍了拍他的脑瓜子,表示这个也是人质。

不远处的雇佣兵首领:“……”

于是他们不得不接受好意,在附近起火搭帐篷,准备过夜。

他的同伴们义愤填膺,用土话抱怨道:“灰哥,我们有那么多人,他们就三个,非得这么低声下气吗?霍泽那家伙还被打了啊!要不今晚……”

说话的人比了个割喉的姿势,说到底在外活动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那么被动,心里难受极了,哪一次不是抄起武器就是干啊!

名为灰的雇佣兵首领也烦躁,“吵死了,你以为我愿意?那就三个人!三个外地人!你觉得什么样的外地人敢在这时间进这个鬼地方?”

身旁一时寂静。

大伙都是刀口舔血的,虽然脾气不好,但脑子都不蠢。

沙漠的统治者,大型移动堡垒里的动静是个本地人都能察觉一二,更何况那边甚至都没打算隐瞒。

旁边有人脑子转的很快,“他们只有三人,不是大张旗鼓地来,看样子是打算暗地里调查情况。灰哥,你说咱们帮人带带路如何?反正咱们也是要去投奔幽都的,而他们既然要来调查情况,总归是得接触反抗军的。”

灰哥心想也是,但总有些顾虑。

他看向另一边的营地,先前碍于另外两人,怕被发现就一直没敢多看,这会儿终于能多观察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