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在另一间屋子里见到了某个诡异的组合。
三条被拴在桌角汪汪大叫的异兽狗,摆放在墙角的两米多高的粉红色抓娃娃机,一根笔直的钓鱼竿,还有一个蹲在机器后面浑身垂头丧气写满了委屈正在扒拉死鱼的粉发少年。
粉发?
调酒师的表情古怪。
张淳让医生去检查躺在病床上的某失忆男子,然后转头对调酒师无奈道:“被我训了一顿,就蹲在那里不动了。”
调酒师看看明显有些局促的张淳,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紧不慢道:“所以呢?”
张淳咳嗽几声,小声解释:“我去安慰过了,但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没反应,应该还在闹别扭。”
调酒师唇边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张淳,重复道:“所以呢?”
张淳:“帮我去安慰一下,我把人偶师的尸体还你。”
调酒师嘴边的笑意一僵:“……那倒不用,研究还是销毁随便你们。”
杀死人偶师,既能完善自己的能力,又能证明自身立场无疑,几乎是一件不用多想的事。
伤势的愈合印证了他的想法。
相比于玄乎奇妙的感情,利益纠缠才是他们所熟悉的领域。
因为杀死人偶师这件事一旦暴露出去,他将永远无法回到西北基地,甚至遭到高级异人的追杀,这是他主动递上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