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眼角似乎发现一丝闪烁的银光,但转过头去仔细观察时,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的树林。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正要跟上同伴的脚步时,突然发现另外三人不知何时已消失。

没有呼救,也没有尸体!

就这么离奇地消失了!

最后剩下的黑衣人脸色惨白,扭头看向来时的路,一咬牙,继续往前走去。

但只走了几步,身体便僵住了,背后一阵凉气袭来,头皮发麻。

月光落下,茂密的树木间,正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银色丝线,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如悬空的蜘蛛网,无声无息地等待猎物主动踏入陷阱,而后击杀。

滴答,滴答

黑衣人僵硬地抬头,头顶也有无数银色的丝线,如同断裂般正往他的方向轻轻飘落。

而更高的地方,正有一根根银丝紧紧缠绕着另外两名同伴的脖子和四肢,丝线已经深深陷入他们的肉里,鲜血顺着银丝缓缓滴落。

像是血红色的蛛网。

毫无杀意,无声无息,却充满着致命的威胁,以及极度的残忍与恐怖甚至,还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黑衣人只觉得后脖一凉,甚至连疼痛都只有一瞬,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一棵树底下。

调酒师背靠在树干上,轻轻咳嗽几声,咳出血后,喉咙里的痒意才稍稍退去。

神色恹恹地扶着树干休息一会,感知附近没有陌生人的气息后,下意识转身朝向山顶的方向走出两步,紧接着愣在了原地。

差不多过去了几分钟,他才慢慢继续往山顶走去,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慢慢捏紧了手指,指甲掐进了肉里,疼痛让他清醒。

但他是清醒着,走上了回山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