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代号“调酒师”的他,以及那个社恐的青年,根本不是什么拯救实验体的正义人士,倒不如说是与那些实验员类似的,极为危险的一类人。
显而易见,他们该与战斗与危险作伴,而不是陪着一群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
因而前段时间,他去联系了另一个同伴。
对方拉下兜帽,似乎不太敢与他对视,小声说:“那等我们的伤口愈合后,再离开吧。”
……但是他们所受的伤,始终没有愈合,甚至一旦剧烈运动,还会导致二次伤害。
至于害得他们落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也已经很明显了。
跟着一起失忆的那个金发男人。
以及金发男人的同伴,自称是“弟弟”的黑发少年。
身处敌营,调酒师每时每刻都在思考该怎么离开。
“呃啊!金毛混蛋!你又抢我的烤肉——甚至还没熟啊!”
狮老大开始咬着肉串逃跑:“吧唧吧唧。”
旁边的黑发少年猛地起身,重重一脚跨出,试图从对面的金发男人手里夺回还泛着血丝的肉串,带起的风将火焰吹得变弱。
旁边的苏小花急忙喊道:“小云哥!你动作轻点,火要被扑灭了啊!”
眼见着狮老大和楚修宴在周围跑圈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