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淳感觉自己血压要上来了。

他立即设置禁止接收消息,然后把显示屏关掉,深深呼气,这才慢慢缓和下来。

“和那群人一对比,突然发现,云焰还是很懂事的。”

崔止永听见这话的瞬间,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看他:“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臭小子?你的脑子终于也被血晶腐蚀了吗?!”

张淳:“……”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脚,把沙发上的崔止永重重踹了下去。

与此同时。

楚修宴正抓着白言的袖子死死不放手,委屈巴巴道:“大叔不要我了,让我跟你们走。”

“不可能啊,张哥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白言艰难地试图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队友们站在一旁看热闹,连平日脾气很炸的裘维都找了个空地抽烟耐心等他。

他们需要在下午两点前离开黄石聚居地南下,这消息不知怎的被黑发少年知道了,于是就过来缠着想一同离开。

怎么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白言绞尽脑汁让少年改主意,“我们队伍的规矩很严的,不能大声说话,也不能随处乱跑。”

楚修宴:“我可以改。”

白言:“遇到危险的时候,必须逃跑。”

楚修宴:“我逃跑速度咻咻的快。”

白言吸气:“新人吃饭必须最后一个。”

楚修宴思考,然后回答:“我好像不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