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对方是在杀人的崔止永艰难地咽下一口米饭。
旁观的果狸疯狂扒饭,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舒秀梅则无奈地夹了块肉放进楚修宴碗里,“吃饭的时候不要大笑,会呛住的。”
少年便闭上嘴,乖巧地低头扒饭。
舒秀梅看看崔止永,又看看少年,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诡异,然而她对双方都不太了解,正在头疼该如何缓解这奇怪的氛围时,坐在一旁的儿子突然从饭碗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啊,兔肉好好吃啊,好想明天也能吃到哦。”
语调之浮夸,透着股被拉来强行营业的无力感。
舒秀梅自然知晓自己儿子的性格,于是慢慢转过脸,看向黑发少年。
楚修宴收回桌底踹男孩的脚,朝她露出无辜的表情。
吃完饭,楚修宴没有在舒秀梅家久留,告了别后,脚步轻快地离开。
崔止永扒拉着门框,面色严肃地提醒舒秀梅和果狸必须远离楚修宴,“他太危险了!我甚至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果狸吐槽:“他就是想玩你。”
崔止永直接忽视这话,重复一遍警告,然后小心翼翼地跟在黑发少年身后偷窥。
舒秀梅和果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小路上,前面那人背着手大摇大摆像街溜子,后面那人躲在墙后鬼鬼祟祟,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随后,果狸说:“妈妈,如果下次他们再来,就用扫帚赶出去吧。我怕他们会影响我的智商,毕竟我只是个孩子。”
舒秀梅捏了把小孩的脸,头疼道:“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不过的确有点不对劲,明天我去问问村长这是怎么回事吧。”
村长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