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过一口后,才敢小声讲,“医生,我还不知你叫什么。”

贺苏言动作停顿一下。

接着沉声讲,“贺!”

他动作麻利,把输液瓶挂在墙上,“把手伸出来,记住,想要孩子好好的,极一个星期之内都不要动。”

说完,他低着头,眼神却耐心在林幼仪的掌背上。

细长的输管液扎进青色的血管。

“谢谢你,贺医生。”

林幼仪有些嗫嗫。

她舔了舔唇,眼神感谢地看着在病房忙碌的贺苏言。

平缓的病床缓缓升高。

直到调到令人舒适的弧度。

林幼仪眨了下眼,扬起头,笑着看对方,“真的谢谢你,等我身体好些,我一定亲自谢谢你。”

“不用。”

男人有些冷冰冰地拒绝,“你赶快把你老公叫过来,都一夜了,他都没打电话过来。”

男人揉了揉眼皮的青色。

长腿一迈,便要朝外走去。

关键时刻,又被女人的声音所镇住,“我没老公!你认识好的护工吗?能不能帮我一下。”

说完,似乎意识到不对。

林幼仪赶忙补充,“事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不知为何,贺苏言的面上又怒又喜。

两种神色交裹下来。

在面上挤出一抹诡异之色。

“不用。”

贺苏言拒绝道,“等一会儿,我就会联系护工,让她来的。”

“等等。”

林幼仪看着急匆匆的医生。

在视线即将对视时,她下意识地躲避。

泛白的指尖紧紧地掐着被子,小声讲,“能不能帮我联系妇产科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