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何以檀嗤笑一声,冰着脸把对方的手从自已身上扫下去。

他深深吸一口气。

余光嘲弄地淡瞥了眼对方,轻嗤道:“就你们这些健身房的假把式。老子可是一棍一棍在冰天雪地里面练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至今还略微有些红肿的手。

耳畔边也响起朋友关心的声音。

“何伯父还真是狠心,刚毕业,就把你丢进军队,去的冰雪高原,一去就是五年。你这次回来,伯母没哭吧!”

兰濯池轻抿了口香槟。

又挥挥手,示意侍者把另外两位的杯子满上。

“怎么可能没哭!”

何以檀一饮而尽,幽幽讲,“差点又跟我爸干起来!”

宋闻璟瞬间坐直,嘿笑两声后。

瞧着好友朝向自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脊背瞬间绷直。

舔了舔上唇,干笑一声后。

才敢翘着二郎腿,嗓音温和,“可你不后悔,不是吗?”

刹那间,便传来何以檀坚定的声音,“当然。虽然当初挺恨我爸的。在现在想想,当初还挺幼稚的。而且我本来读的就是军校,就算没有我爸,我也会去分配到其他地方当兵。”

只是不会去那么远。

远到就算过年,都无法回家。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平时想要打麻将,都凑不成一桌。

许是瞧见另外两人愤愤不平的脸色,何以檀淡定地捶了捶两人的肩膀。

他扬唇安慰道:“好了!要是再回到过去,我还会再去高原。那里让我收获了很多。而且”

何以檀贱兮兮地留下一个关子。

轻挑着眉,美滋滋地看向二人。

“你调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非常震惊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便瞬间恍然大悟起来,何以檀挠挠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忘记你是心理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