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自然清楚这方面的含义,小脸唰的白了下来。

浑身上下僵硬分明。

像是一只困兽,躲在草丛中默默舔舐着自已的伤口。

谭海有些不忍心地转过头。

从小到大,他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弟弟这副模样。

自然心疼。

可那是荣鹤尧。

随意换个人,他都可以使法子让对方离婚。

可就连他都没办法。

黑色的gtr在马路上奔驰而过,留下道道一闪而过的路边风景。

月亮很圆,天色也不是很冷。

可车子的两人都感觉到冷彻心底的极寒,活生生把人浸泡在数万年的冰川中,得不到丁点的光明与温暖。

上次后,沈昭昭再次见到谭昭。

是在自已的婚礼上。

对方一副祝福的模样,像是真的放下。

窗外的阳光穿透过薄纱帘的缝隙,拼命地想要钻进房间。

那些刺眼的光影自然映照在那粉白人的肌肤上。

鸦羽般的长睫在空中轻轻抖动。

好似蝴蝶颤动的尾翼。

白嫩纤细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露出雪肤莹腕。

忽地,从樱粉色的唇肉内不由得发出一声妩媚的低吟,懵松的双眼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漆黑的双瞳。

感受到全身上下的清爽。

沈昭昭迷愣的思绪顿时清醒过来。

某人还算有良心。

想到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日疯狂的画面。

她都说过不要。

洁白的贝齿轻轻咬在粉色的唇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