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个世界只有陆砚修是她唯一的救赎。
可男人肢体凝固。
僵硬的厉害。
陆砚修探出手举在半空。
许久,都未出现安抚的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
林幼仪眼神中出现锋利的寒芒在凌厉闪动。
哭泣的腔调似乎更加悲戚。
整个人都深深地埋在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泛着青白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深黑色的睡袍。
像极了苦苦挣扎的困兽。
引诱着高位者的垂怜。
最终,宽大细腻的手掌轻轻落在那纤细的脊背贴心安慰。
女人那双漂亮的明目中此时飞快地闪出几分欣喜。
她仰起娇弱细嫩的薄颈,眼中泛起明光,眼前人宛若她苦苦追寻的救赎,音调愈加孱弱,“砚修,我该怎么办!”
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的手臂。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初才五个月,我怎么会知道!我也不想的,要是可以,我愿意回到过去把她给换过来的!”
怀中的她崩溃的哭声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肺。
陆砚修绷紧下巴。
薄唇上带着干裂的纹理,他轻轻干咳一声,温柔着嗓音,讲,“没事的,我知道你没有错。”
林幼仪失声地深望着眼前人。
眼已哭的红肿,泪还留着,苍白的唇紧闭。
胸前剧烈起伏,满眼的脆弱。
令陆砚修心头一颤。
他视线慌乱地移到一侧,指甲狠掐着掌心,试图唤醒心中坚硬的保护壳。
怀中却不时传来女人轻轻的抽泣声。
搂着的肩膀更是不停发出抖动。
陆砚修神情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