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肿的眼睛内似乎承受不了丁点的打击。

还是林誉钧眼疾手快。

稳稳地扶住对方到沙发上。

林邯山眼中闪过不耐,他干咳了声,道:“幼仪呢!”

关如雪捂着头疼不已的额前,无力地讲,“去订餐了。”

“家里的阿姨呢!”

“早就走了,现在的人,一听我们家要破产,生怕发不下来工资,直接跑了。”

说到这,关如雪也是气愤的不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几个保姆的工资,她们怎么可能付不起吗?

林邯山没吭声。

他看着冷冰冰的地面,布满血丝的眸中情绪翻转。

忽地,他闭了闭眼。

声音发沉,“我明天准备召开记者发布会!”

关如雪顾不上头疼,她着急问,“是公司有救了对不对。!”

她欣慰地盯向林誉钧。

“我就知道,儿子你是最棒的。”

往日高高在上贵妇的一面荡然无存。

泪水早已沾满双脸。

只是在下一瞬,她浑身就像是被冻住一样。

“我打算把幼仪给换回去。”

关如雪僵硬地转回脖子,她抖着手,哽咽着讲,“幼仪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你要换哪里去?”

林邯山声音中没有充斥任何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