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荣鹤尧。

时不时目怀担忧地看向她。

她就像什么易碎的物品,碰都不敢碰一下。

沈昭昭:

她简直欲哭无泪。

很想怒吼出声,她真没想象中的那么惨。

除了逃跑的火车上有些心惊胆战。

不过她毕竟是个小屁孩,长得潦草,没什么价值。

何况当时整个村子都去救火。

她也不用担心后面有人追她。

就是坐上车,她一个小孩。

身旁也没个大人。

要不是她脑袋一转,躲在车座底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之后她就遇上爸爸妈妈。

根本没吃苦。

只是,当她端着咖啡想要一个人去阳台思考思考怎么跟大家解释时。

不知不觉间,她身后竟围了一圈人。

荣鹤尧急的额前冒汗,他神色慌乱,伸出长臂,温柔讲,“乖宝,过来好不好!”

沈昭昭:???

“你们在干吗?”

她拧着眉,满眼不解。

荣鹤尧开口的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意,“他们要打扫阳台呢!乖宝,我们先过来好不好!”

听到楼下发来的响动。

沈昭昭好奇的往后退了退。

身后传来一阵抽气声。

她微微垂眼,三米高的阳台下竟铺上了救生用品。

沈昭昭忽然明白些什么。

只是晃神间,单薄的身体被男人紧紧地锁在怀中。

紧贴在她后背处的躯体发出明显的颤抖。

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她发顶。

似乎宣告什么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