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领了。

父母见了。

婚也求了。

对比过于惨烈,傅淮景都想转身就走。

作为合格的死对头,他干嘛要站在这里给他庆贺!

只是,他看向被友情冲昏头脑的老婆。

心里异常清楚。

只要他敢开口,必不会留人,明日就是他的死期。

傅淮景深深吸口凉气。

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温柔讲,“宝贝,先擦擦泪。”

木莞乔:“你难道一点儿都不为昭昭高兴吗?”

一脸的匪夷所思。

木莞乔吸吸鼻子,继续讲,“这可是求婚哎!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

傅淮景:

不但不感动,甚至有种想要掐死男的冲动。

旁边传来一声偷笑。

看着两道危险的视线,兰濯池立马摆手,甚为敷衍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太感动了,实在是太感动了。”

傅淮景抽抽嘴。

眼里带着明显的讥讽,“你对荣鹤尧还真是上心啊!”

“那当然啊!太感动了!”

看着某人矫揉造作的样子。

傅淮景差点把昨天的饭都给吐出来。

不过,在他刚想说些什么时,就见自已的老婆泪眼汪汪地朝着某位女人走去。

后面传出大大的嘲讽。

“看来某人还是比不过我们鹤尧哦!”

傅淮景沉吸口气,面色幽幽,“我是比不上,可你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

说完,他嘴角上扬。

心情极好地追着木莞乔的方向走去。

独留下一肚子气的兰濯池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