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还有柳先明哭着点头。

她小脸惨兮兮地皱在一起,巴巴地望着荣鹤尧。

神状凄凉。

整个人活生生像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鱼虾。

生无可恋地窝在沙发上。

荣鹤尧不禁拧眉,氤氲着阴冷的气息。

细长的指节轻刮,指腹上瞬间传来肌肤上莹软滑嫩的手感。

他神情一滞,眸色有些发愣。

手指下意识地在那娇嫩的红唇上反复摩挲。

倏然,大脑袭入刺痛的触觉。

荣鹤尧清冷无愠,漆黑如耀石的眸轻轻地睨着指尖上的咬痕。

洁白与艳粉。

纯洁与靡霓。

幽深的狭眸紧盯着那烟粉色的唇肉,神情忽明忽暗。

些许,他缓缓皱起眉宇,心底莫名腾起一股燥气。

沈昭昭蹙了蹙眉心。

神色忿忿地再次咬下凝白的指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荣鹤尧眸底幽暗,隐隐有暗火在燃动,腹狭那股炽热的冲动倏而涌起。

面上的情绪也越来越深,像是有一团深不可测的迷雾,包裹着里面的炽热与危险。

许久都没得到回应。

沈昭昭瞳孔放大。

径地坐直,美目控诉地瞪着某人,“怪不得人家都讲,男人一结婚,就会回归原形。荣鹤尧,你竟然忽略我的话。我”

刹那间,轻张的檀口被薄唇堵住。

澄澈的杏眸放大,里面闪烁着讶异的光彩。

胸口处的氧气逐渐消失。

凝脂般的玉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衣领,沈昭昭忍不住探出口呼吸,像是要汲取养分,藤蔓般地勾缠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