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ft der freiheit weht”荣鹤尧轻松一笑,“自由之风永远吹拂,叔叔,校训永远铭记在每一位学子的心中。”
“ok,我同意。”
沈昭昭揉了揉眼睛。
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老父亲。
不是,怎么就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变了呢!
她转移视线,朝张韫看去。
然后就发现自已老母亲一脸慈祥地观察着那个可恶的男人。
“哎呦!真俊啊!”
沈昭昭没有丝毫表情。
不顾形象地躺在沙发上。
后颈细碎的发丝坠落在胸前,窗外的阳光落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竟有些透明。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空中一颤一颤。
好似蝴蝶精美的尾翼。
荣鹤尧心下一紧。
只是少许,他神色正常地与沈父沈母交流着。
短短几秒的异状似乎只有他自已清楚。
吃完午饭昭昭忍无可忍地把某人赶走。
荣鹤尧赶时间回去跟父母解释结婚的事情。
主要再不回去,他怕爸妈亲自杀过来。
沈昭昭往沙发一瘫。
美滋滋地吃着自家母上大人切的水果。
“特供?”
听到自家老父亲的低喃声。
她眉心轻扬,好奇地问,“什么特供?水果吗?”
沈清和吐了口郁气。
他就说,女儿的男朋友智商一定要高。
否则下一代的基因!
沈昭昭瞥到自已老父亲嫌弃的眼神。
怒嘟嘟冷哼了声。
她一个普通人,考上清北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前提是别对比。
她爸妈,早期公派留学生,现在还挺守在一线岗位,为祖国强大添砖添瓦。
教书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