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而言小森唯不够特殊,別演深情角色了。
蓝堂英被迫听了一耳朵的爱恨纠葛,心如止水。
恋爱脑这玩意,没事少沾,不然会像现在这样,正事迟迟不见进展,而相关人士满脑子只想着迁怒别人。
“烦请你们把私人恩怨先收一收。”
蓝堂英打了个响指,将快要从嘴炮升级成武力互掐的兄弟俩分开。
“教会在背地里的研究,别说你们不知道。”
逆卷修靠着墙,除了刚开始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好像嫌麻烦地闭口不谈,把自己当成了个存在感不弱的摆件。
听到蓝堂英的话,懒散得连个目光都多余给。
“身为外来者,目前你的行为僭越了。”
门口的眼镜青年开口,他的目光短暂地扫过地上的小森唯,再看向蓝堂英时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蓝堂英略一思索,合着对方觉得这是他们跟教会的家事,他大老远跑来找他们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他还没先自讨没趣,别人上赶着就来指责了。
这河里吗!不合理。
但谈事情最忌讳陷入言语自证,蓝堂英不解释,直截了当旧事重提,把歪掉的话题拉回正轨。
“你们和黑主理事长具体谈过什么,我不感兴趣,虽然想说目的一致、暂谈合作也未尝不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那天后续大概就是这样,没谈拢。
本来逆卷宅那几个贵族谈合作的意愿就很淡,最初的冲动过去,蓝堂英冷静下来一想,他压根也没必要非得找别的人合作。
理事长会同意他来神无町,重点还是在调查教会,进行着的实验必然牵扯到了多方利益,要说最直接受到影响的,逆卷宅还得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