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牙齿有点痒,想咬个人解解恨。

然而肯定不能把黑主优纳入考虑范围,对方独自出来的事,理事长多半知道,回头带着脖子上两个牙洞回去,他有再多条命也不够枢大人砍的。

最重要的一点,现在对方是个男的,蓝堂英嫌下嘴寒碜。

贵族奇怪的讲究在这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蓝堂英索性投了粒血液锭剂进杯子里,细小的药片遇水即化,很快将无色的白水染成了浅红。

旁观了全程的黑主优果断吐槽。

“蓝堂前辈不会到现在只吃过这一次血液锭剂吧?亏我还特地给你带了新的来。”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随口一说,黑发少年拿出崭新的一盒,特地推开来展示里面充足的存量。

暴躁的十字从蓝堂英的额角转移到了端着高脚杯的手臂上。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从他到神无町来的那一天起,这一个两个的熟人接二连三跑过来。

每一个人都很口径一致地说只是巧合。

“真得只是……”

“不许说路过!”

黑主优闭上嘴,停顿一秒,看着蓝堂英面前一口没喝,先被他能力冰冻起来的血液锭剂溶于水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黑发少年表情严肃起来。

“那天我们来找你之前,我其实有跟理事长聊过,她说了一堆什么性别转换、记忆重置、世界扭曲之类的少年漫冷血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