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夜翼试探着去拧门把手,被ta在手背上敲了一记。
隔着凯夫拉纤维,这本就不重的一下基本没什么感觉,不过夜翼还是装模作样地呼了声痛。
勺子犹犹豫豫地竖在他手边,他只感受到一点很轻的触感——大概是刚刚让手部皮肤的感受器能够产生“有什么触碰了我”的信号的程度。
小精灵摸了摸他被打到的手。
夜翼温声问道,“你是不想我出门吗?”
勺子唰地一下横在门边。
夜翼忍笑道,“可是我不走门。我走窗户。”他矫健地一翻身,就蹲在了公寓的窗口。打开的窗户灌进微凉的夜风。
夜翼确信自己在一把勺子上看到了“不敢置信”四个大字。
小精灵确实很震惊。
那里明明有一个透明的东西挡着!为什么他可以出去?
夜翼冲ta挥手,“我走了。”
勺子冲上来,在他以为小精灵想用什么方法不许他出门的时候扒拉开他的手,然后还有点滴水的长柄小勺被塞到了他手里。
迪克:“?”他脑袋上冒的问号实在有点多。
失去了长柄小勺的小精灵又无法定位了。
夜翼只好带着搅拌咖啡的小勺翻出窗户。
……
小精灵飞到窗户边。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漆黑如墨的天空宛如上好的黑色天鹅绒,衬得一轮皎皎明月愈发美丽。
月光温柔地洒在布鲁德海文的每一处街道上,洒在窗前墙缝里植物颤颤巍巍长出来的花苞上,也洒在遥远的正在痛揍罪犯的夜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