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搜出比较符合的田螺姑娘故事后,迪克把田螺姑娘所属的资料书全都翻了一遍,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叫做拇指姑娘。
迪克:“不然你是一个新品种,蛾子姑娘?”
小精灵顿了一下,奋力挥舞四肢挣扎,然而被捏着翅膀,ta看起来像在空气中游泳。
迪克有点担心ta这样剧烈挣扎身体重量会不会把翅膀坠坏,于是把手放低,让小精灵正好可以把脚踩在平台上。
“你听得懂我讲话吗?”迪克蹲下来,尝试让视线与台面上的小家伙齐平。
模糊的轮廓似乎在动,但不太拿得准ta在做什么,难道是在试图回应自己?他试探着把一根手指伸出来抵到面粉轮廓面前,“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听懂了你就——”
迪克卡了壳。
刚刚只能愤怒地拳击空气的小精灵对准巨大的指尖,打了一套拳。
这个家伙实在讨厌,跟ta接触的部位感觉都怪怪的,不像皮肤。包括这个指尖。
小精灵尝试在保持自己平衡的同时给它来了一脚飞踢。
“哦,好吧,好吧。”迪克咕哝一声,“如果我被这样抓住了,我也要生气的。”
他试图进行沟通,“我把你松开,你不要乱飞好不好?”
虽然说在被面粉勾出轮廓的情况下,小精灵乱飞也是可以被抓住的。
指尖那一团白色抖了抖,不再对着指尖打拳,迪克感到有什么东西不甚明显地戳了戳自己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指尖。
“你同意了?”
戳戳。
迪克眨眨眼。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戴着碍事的手套了。
无论如何,隔着手套的感官总是不如直接接触明显的。
他松开捏着翅膀的手指,看见手指上粘了一大片闪闪的鳞粉。不戴手套的念头便被抛在一边。啊,果然还是得戴着手套,万一有毒呢?
有一些蝴蝶的鳞粉就连结着毒腺。
面粉糊糊小人并不知道有人在思考ta带不带毒。得到解放,ta抖了抖翅膀,就往水槽边走。
一根巨大的手指轻轻地把ta推离了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