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怎么结网了?你们不是同性别的吗?我看错了?就算不是,你们也是兄弟姐妹啊!这不是近亲繁殖吗!”

喂完全部的跳蛛,他还跟单独住一个豪华生态盒的小跳蛛玩了一会儿。

独居豪华生态盒的小跳蛛并不算孤单,透明的生态盒外摆着一只同样圆滚滚的羊毛毡蜘蛛,瞧着憨态可掬,小跳蛛时不时就隔着生态盒透明的屏障和它贴贴。

“一只跳蛛产卵就会多出很多只小跳蛛……我的天啊上次已经给默多克先生送去了一些要不再问他周边的人有没有想要的吧……”

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

“我想你可以选择放生它们,彼得。”马特说,“它们不会饿死在街头的,蜘蛛生来就会捕猎。”

接完电话,马特拿过他的盲杖。那上面挂着一只指头大小的羊毛毡小人,背后有一双金色的毛绒翅膀。

“无论看了几次,我都觉得这个玩具非常不符合你的着装气质。”弗吉·尼尔森从报纸后面露出他的脸,“不少客户偷偷问我你是不是有了孩子。”

“这么说也没有错。”马特拿起准备好的资料,打算出门,“那的确是个可爱的孩子。”

今天是个好天气。

碧空如洗。

光线洒在天空下城市的每一寸土地。

来往穿梭的车流、下班后惬意地走在路上的人们、在树上打瞌睡的猫咪……

巡逻的纽约好邻居扯着蛛丝荡过一座高楼。

告别委托人的马特抬起盲杖避开一棵幼苗。

风从蜘蛛侠的身后溜过。

风顽皮地卷起盲杖上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