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车流如织,帝都的交通拥挤更甚,多急的性子也被堵车给磨平了。
开到白意住的酒店楼下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天色将晚,那股冲动的劲儿也随着夜色沉了下来。
要下车窗,冷冽的寒风让韩凇清醒不少。点燃一根烟,烟雾迷蒙间,韩凇思索着。
他要问什么呢?他有太多问题和不解,都无从问起。
以什么样的立场问呢?资助人?前男友?朋友?
她恐怕没把他当朋友。
她总是拒绝自己,时间久了,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行为究竟算该被冠以“坚持”之名,还是该被叫做“死缠烂打”。
这样一次又一次,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执拗了?
她是初升的太阳,有耀眼的未来,而他呢?只是一个被铜臭包裹的商人,一眼望到尽头的人生,如何吸引她的驻足。
可他只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要不就再试最后一次吧……
正犹豫着,一个纤瘦的身影从酒店大堂走出来。一件连帽长款羽绒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底下却露着一截笔直纤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