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思忖着该怎么开口,“是他吗?”
白意有些似懂非懂,“什么?”
“我想起之前你排练的时候,状态时好时坏,和今天很想,是因为他?”邢克尽量装作漫不经心道。
白意点点头,没否认,“嗯。”
邢克了然,又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或许两人只是朋友呢?他试探道,“那今天是我横刀夺爱了。”
白意摇摇头,笑道,“哪有那么严重。”
邢克也随之一笑,或许不挑明对大家都好,只当工作伙伴也不错,“开玩笑的,等会把卡号发我,住院费报销,认真的。”
白意也明白邢克的意图,搭档之间只谈钱,这很好,清楚明了,很稳固的关系,“谢谢老板。”
邢克啧了一声,总觉得白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场面话来的挺快,“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来事呢?”
白意想起宋伊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照搬道,“钱能补拙嘛!”
邢克看白意这样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有一种好学生被迫学坏的感觉。拿筷子点了点白意,摇头无奈笑道,“你可真行,在国外待一阵子,遣词造句倒是长进不少。”
白意也觉得挺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这样向钱看,挺有意思。
没过多会儿,白意时差上头,没什么兴致,两人早早散了,白意回酒店补觉。
大约晚上七点多,白意醒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时常觉得空虚,没有归属感,尤其在晚上更甚。
此刻便是如此。
无端想起韩凇。她努力克制着自己,那点定力却在回到帝都是全都土崩瓦解。